“因为今天早上开始,先是在你的眼前小昭死了。”
“然后刀子刚刚送饭进去,村长又死了。”
“再到医生,刀子,一天里四个人都死了。”
这么迅速,简直有一种超自然的感觉。
“好像再怎么防备都没有用,就是怎么样都能够达成她的目的。”
“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里没有超自然现象的参与,一切发生的都是会发生的。”
“之前刀子特地给你服用了安眠药,你睡到凌晨,她才勉勉强强把那两具尸体给切割成小块。”
“那么你从砍门开始,只是那么几分钟的时间,凶手已经成功分尸了?”
“你说绷带怪人是疯女,疯女的体格应该不够跟一个拿手里握着斧子的男性相互对抗。”
“她当时应该做的是赶紧逃跑,而不是留下来处理尸体,把刀子的头和双手都给割掉,还把下身砍得血肉模糊。”
“如果说死者是其他人,你还可以说是因为凶手对死者有着深仇大恨。”
“但是刀子是疯女的女儿,就算为了给儿子报仇,都不可能把刀子砍成那个样子的。”
“你那个时候说没有看到凶手带有分尸的凶器,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凶器就在你手上啊。”
“刀子在进门的时候特地把斧头落下,就是为了让你快点开门。”
“……”
“她想让你开门的主要原因,就是要让这一起凶案真正在你的面前发生,减少其他变量。”
“但是这同时也堵死了另外一条路——几分钟内杀人分尸,时间上根本不允许。”
“除非那具尸体一开始就在这里。”开普勒说。
“刀子在事先就处理好了小昭的尸体,把他藏在这个房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