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白知景蹲下身,脑袋靠着爷的大腿,“您别多想,应许好好的呢,还有我在呢,我长大了,我能保护你和应许。”
“你乖,”爷粗糙的手掌抚摸白知景的侧脸,声音打颤,“你听我的,等我死了,你再把它给应许。”
爷手上的厚茧刺的白知景脸蛋发疼,白知景红着双眼,手里捧着的匣子仿佛有千斤重,咬牙应了下来。
应许买完蚊香液回到家,时间还早,于是他去厨房洗碗,白知景把匣子装进书包底层,和应许说他去学校了。
“路上小心,过马路注意点儿。”应许嘱咐。
“知道,”白知景摆摆手,“啰嗦。”
他刚出院子,应英姿忽然追出来叫住他:“白知景!”
白知景脚步一顿,回头说:“干嘛?你不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了吗?”
应英姿盯着白知景:“爷给你什么了?”
白知景一愣,皱眉说:“关你屁事。”
应英姿刚才上完厕所出来,往爷房里瞄了一眼,她亲眼看见爷把一个看着很贵重的匣子递给了白知景。
她朝白知景伸出手掌:“给我。”
“凭什么?”白知景不想和她在这儿瞎掰扯,越掰扯越难解释,“你自己问爷去,我走了。”
“你给我!”应英姿上前去拽白知景的包,“我才是爷的亲孙女,我怎么不能看!”
“你什么毛病!”
白知景是真火了,双手用力一扯,抢回自己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