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鸨涂脂抹粉拿着扇子过来招呼是没有的,反倒是一个靠得最近的一个小男孩见着了他们,笑着问道,“客人是想听曲还是想喝酒?”
文雅得像是走进了书院。
“你们管事儿的妈妈可在?”薛知景微笑着问道。
薛知景本就是沉静的人,在宫里又磨砺了这么久,积攒了大量的贵气,虽然面貌看上去年纪尚轻,但她的目光锐利,身姿挺拔,气场十足。
在青楼里见人也算不少的小男孩下意识地就将薛知景归到了最尊贵的客人那一个行列里面,赶紧放下手里的家伙什,弓着腰说道,“在的,客人请宽坐,我去请妈妈下来。”
薛知景便在大厅里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丽春院果然是豪奢之地,大厅极为宽敞,中间舞台处是天井,天顶顶部的侧面是开口的,白天的时候光线可以从侧面的开口处透进来,更是有二楼的雅座可以更清晰地看见舞台。
灯饰装潢,桌椅家具跟宫里比起来都不遑多让。
在等待的时间里,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传了过来,飘飘忽忽听不真切,薛知景从座椅上站了起来,随着音乐的方向走去。
从侧面出去,便是一个小院子,薛知景并未再往里走,只是站在了院子里的回廊里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