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不见了。
每一次碰到韶页的手时,都会出现的,温暖的细流不见了。
“啊!”明具英有些惊讶,反抓紧韶页的手摸了摸,“真的。”
韶页知道他在说什么,轻轻“嗯”了一声。
明具英还没放开,还用上两只手一齐摸来摸去:“还真的有用诶……韶哥你手好凉啊。”
没有了之前奇异的感觉,一切回到了普通的温度,也许这种冰冷的触感才更适合这双雕刻作品般的手。
韶页垂下眼。他把手抽回来,懒懒撑着身子,“但你要戴?”
明具英搓搓手:“我……我想着要么做成项链?对了,我还想问问何不乐可不可以呢。”
他一说就掏出手机,准备打过去,突然想起什么:“诶,对了。何不乐临走的时候,说要找方哥吃宵夜的。他会不会现在就在楼上?韶哥你要不要也见见他?”
韶页眼神闪了闪:“不要。”
“为什么?”明具英呆呆问。
韶页突然压低声音:“他们要是把你送回去怎么办?”
“……”明具英反应了几秒,皱皱脸。
“我不想见他。”韶页得逞似的笑了笑,“起码今晚不想。”
他抬手揉了揉脖颈:“你什么时候出发?回去过年。”
“后天就要走了。”明具英道,“本来也没几天了嘛。”
“哦……”韶页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