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费力的拨着瞿吔的电话号码。
瞿吔在国外,听到这噩耗,他动用了某些力量,以最短的时间内飞了回来。
冻瑜祖来得意料之外的迅速。
他阴鹜着脸,上前就给了周阮两圈,把人拧起来双脚悬空,“我离开之前怎么嘱咐你的,不许让他离开别墅半步,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周阮已经疼得麻木了。
被衣领勒得几乎窒息,他转动眼珠子,直直的盯着冻瑜祖,像是要把他给看透了。
冻瑜祖把他甩在墙上,抬脚踩着他的脑袋,“他死了,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周阮吐出口血,闭上眼睛低低的笑出声。
瞿吔来的时候,周阮躺在地上半死不活,走道上好几摊的血。瞿吔眼睛被这血刺激得生疼,他将周阮扶在座椅上,柔声问,“小阮,哪里疼你跟哥哥说,哥哥带你去看医生。”
周阮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
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润,瞿吔攥紧了双拳,他冷冷的盯着冻瑜祖,依旧柔声安稳着,“爷爷会没事的,有哥守着爷爷,他会好的,小阮别担心。”
第158章 你会哭出来的
老家伙急匆匆赶来,进了急诊室。
周阮提着心,不错眼的盯着红灯,瞿吔不忍心看他这个样子,但是自己又没有办法,用小阮的手机给秦衍打了电话。
瞿吔将小阮摁在椅子上,让他休息,朝冻瑜祖走过去,面色寒霜,“你不是说不会刺激他吗?你知不知道他进去后,有可能就出不来了,为什么要刺激他。”
瞿吔是冻瑜祖的孙子,他在冻瑜祖面前,气场只有两米,而冻瑜祖的气场是两米八,两人就是人形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