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阮没力气的推开他,跟快要死的人一样,浑身软绵绵,脚步沉重的往里走。
陈萧回过味来,将门甩上,给他倒了杯温水:“出什么事了?”
周阮哭丧着脸,觉得喉咙堵得慌,说不出话来。
陈萧皱眉,一脸肃然:“等着。”
在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跟着他出来的女人打着哈欠,柔若无骨的贴在他身上,娇柔似水的呻吟不满:“你说过今天陪我的。”
陈萧将她从身上推开,冷漠道:“乖点,有空找你。”
女人也知趣,见好就收,纤细的食指在陈萧的胸膛上勾了勾,才踩着高跟鞋走了。
周阮抬了抬眼皮:“迟早做死你。”
陈萧将他从沙发上拧起来:“去医院看看。”
周阮摆摆手:“不去,我没病。”
“没病你这要死要活的?我以为你得绝症了。”陈萧也窝火,他连女人都打发走了,现在欲求不满。
周阮将脸埋在抱枕里,支支吾吾的说:“陈萧,我惹麻烦了,要不,我跑路吧。”
秦家那是什么人家?
秦大少跟陈萧的那点关系,偏偏让他撞见了两回了。秦大少心里惦记着陈萧吧?还不是娶了个女人?就算要跟陈萧睡觉,都得算计了才睡得上。
想到早上被秦夫人捉在床,周阮整个人又不好了。
陈萧没听太明白他的话:“别支吾着,利索点说。”
周阮慢腾腾的爬起来,慢腾腾的将睡了秦三少,还被秦夫人捉在床的事,说了。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好朋友好老板,期盼的说:“你说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