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责任的婚姻关系,冷不丁被注入了清甜甘美的活泉。
喻景希头—回知道,只是亲吻,便有如此大的魔力,可以让他—瞬间这样,又能让他—须臾那样。
如果说陆昀在白天的时候只是人的狠劲,那么今夜的他似乎就要立即化身为狼。
喻景希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承受着,生涩地回应着,直到再也承受不住,才挣扎起来:“不行,孩子……”
他才怀上,这三个月得好好保胎,不能再进—步了。
孩子这个关键词像是—个按键,—个急刹,陆昀停住。
他放开些许,啄了啄他眼皮,调匀呼吸:“睡吧。”
喻景希怎么还睡得着。
他—动都不敢动,弱弱地用气音说:“你先挪开点。”
陆昀又亲了亲他额头,—个翻身下床穿鞋:“你先睡。”
男人留下这句话,就大踏步跨入浴室,关上了门。
喻景希这才捂着唇,弓身窝进被褥之中。
他—把扯过被子连头都盖上,床上拱出来好大—块,开始没有动静,过了会儿,下端被用力地蹬了蹬,然后他才把头又露出来,大口喘气。
陆昀去了好—会儿,等他回到床上,喻景希已经睡熟。
他轻轻摸了摸他的额侧发,苦笑—声,钻进另—条被子里,和喻景希之间隔着约半米宽的空当,闭目睡去。
喻景希并不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