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早就等着了,一看到两人这样,顿时心疼的不行,“快去躺着!到底是怎么把车开沟里的!司机是 干什么吃的!”
后续被找到被救援的司机,冤也不敢说话。
“叙白,想吃什么奶奶给你做! ”奶奶疼愔地摸着叙白的脸,“这么漂亮的脸蛋都被划伤了,太可怜 了。”
“奶奶我想吃鸡蛋羹。”叙白乖巧地说。
“好!奶奶去给你做。”老太太正要走,回头看了裴靳砚一眼,“你别挑了,也吃鸡蛋羹得了。”
裴靳砚哑然,人一走,他就捏着叙白的下巴说:“奶奶真疼你,都不管我这个亲孙子了。”
叙白打开他的手,“你躺好,别挨着我。”
“你知道奶奶为什么更疼你吗? ”裴靳砚自问自答,“因为奶奶知道我看你重要,他对你好,比对我好, 更让我高兴。”
叙白捂着耳朵,一骨碌躺进被窝里,“我要休息了。”
裴靳砚斜着上半身轻轻压在他身上,“这就睡了?不觉得忘了什么事?”
叙白抖了抖肩膀,不想理他。
裴靳砚哪能放过他,捏着他的下巴,对上他的眼睛,一双桃花眼不管笑不笑都很勾人。
“叙白,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吧?”他问。
叙白装作不懂,“什么答案?我不知道,你少来,一边去。”
裴靳砚啄了一口他的嘴巴,“说好了带你出来就告诉全部事情,叙医生不守信用?”
叙白笑了一声,把手伸到裴靳砚面前,包得严严实实的,两个小面包似的。
裴靳砚顿时心虚了,这可是背他上山磨出来的,清理的时候不好打麻药,叙白是硬生生忍着,才弄干净 那堆小石头和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