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这行的小助理被吓得摸着身上的鸡皮疙瘩打了个冷颤说,“真他雌父的吓死虫了。这都星历多少年了,怎么还有这么变态的虫!”
“他是我……”夏默停顿了一下,“之前认识的一只雌虫。”
舌尖泛出苦意,夏默剥了颗薄荷糖,带来一些甜意。
他凝望着那几张褶皱的照片,“我没想到会是他。”
误以为两只虫之间有深厚的情谊,侦探劝道,“老板,要不然就报到保卫处吧,您可是只雄虫,他怎么敢这样?!”
“这可是个变态,您一定要小心,有的时候看虫还真不能看表面。”
“他最近有出现过吗?”夏默问。
“没有了。”侦探摇头,“最让我奇怪的就是这个,自从您让我开始盯着以后,他就不见了。”
“窝在小区门口好几天,什么影子也没看见。”他“啧”了一声,“真是奇了怪了,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
“不是凭空消失了。”夏默垂眸,他打量着照片上的雌虫,看不出来近况。
扬找他的时候,说过几句话,现在想想颇有深意。
——现在没有什么能阻碍我们在一起了。
——我想做什么都没有虫阻止,夏默。
一开始夏默以为扬的意思是他夺权成功。扬的家族也算是一个庞然大物,扬在短短几年间穿过重重阻碍,得到继承虫的位置,可想而知过得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