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乐不善言辞,不想说谢谢,因为拥抱是霸道的,仿佛已经回答了一切。
我们会永远站在比肩的位置上,至死方休。
安静的卧室里。
此时此刻。
他们明明什么都有,但又像是除了彼此一无所有。
好一会儿,狄乐说:“我昨天下午在前台拿到了一封信。”
汤九邺如有所感,但还是问:“谁的?”
狄乐答:“郝昌。”
什么信?
道歉的还其他什么。
狄乐没接着往下说,汤九邺就不再问,因为无论什么内容,那大概都是他们父子之间最后的和解和道别。
汤九邺又困了,他强撑着最后一点精神,好像在半梦半醒地呢喃:“对不起啊狄乐,我又替你自作主张了。”
“没。”狄乐在吻了吻他的耳尖,轻声说,“你只是看穿我,替我做了我一直没敢做的事。”
年轻就是资本,汤九邺第二天睡醒就完全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他最近因为各种事情缺乏训练,因此现在得了空就被黎塘抓住扔进健身房和公司的训练教室里,亲自监督,好好学习,天天训练。
大少爷生活重新步入正轨,和公司也终于签了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