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珧丢下傅西语,往楼下跑去。
神色匆促的让傅西语登时怔住,她慌了,赶紧拔着腿跟着追了过去。
“阿珧,阿珧你去哪儿,阿珧!”
薄珧来到西巷,晚上的路灯透过朦胧的昏黄,灯箱上的广告一直没有变过,时而有狗吠从这里传来。
这条大街小巷混混黑涩会很多,晚上抄家伙打人的,都是不要命的人,他们身上不少人有案底。
薄珧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看着前面几个男人,手里一个个拿着铁混子。
“喂,给你一条路,现在跪下来爬到我脚下,我就放过你们。”带头的阿六剃着寸头,头扭得骨头咯吱响,嘴里嚼着口香糖。
薄珧问:“她人呢?”
“哈哈哈哈哈哈,她人,我踏马骗你的,就为了搞死你。”男的上前一棍子向她身上挥了下去。
薄珧赤手挡住落下的棍子,下一秒膝盖被人踹跪在地上,她闷哼一声,紧接着一棍子朝着她的腿狠狠地砸了下去。
四分五裂的痛让她的脸苍白若霜,无限放大的痛,令她的身子狠狠地颤抖。
“今天你的下场只有一个,残废。”男生揪住她的头发,一个耳光打破她的唇角。
“不哭?嘴很硬啊,听说你是南方人,是不是一个个都像你这样硬骨头!啊!”又一个棍子落在她的背脊上。
薄珧感觉身体的痛,越来越麻,麻到让你昏厥的地步。
她被人从地上提起,那人手一松,她失了力气,狠狠地栽在地上,身上被打的血淋淋。
一声尖叫声逼迫黑夜。
阿六停下手里的棍子,猛的被个球狠狠地冲过来撞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