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明抚上他的脸:“姻缘索将你我绑在一起,是天道的慈悲,我占了便宜。”
苍辉甚是迷茫,不知他的歉疚从何而来。
宣明在他嘴唇边说话:“你莫要怪我,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苍辉一个字都没有听懂,他也无法认真思考,宣明离得太近,他只要低一低头,就能碰到他刚才碰过的地方,他心如擂鼓,顺着他问:“什么……没有时间?”
宣明勉强坐起身,像下定什么决心:“对不起。”
他一展衣袖,扇灭四壁红烛。
窗外云雨翻覆,窗内翻云覆雨。
夜虽已过半,却还有很长。
天明,雨晴。
宣明一向克己,平常这个时候,已修炼完一轮。此时应该提着双锤,在一个空旷之处习武,而不是赤身躺在床上,跟苍辉这个臭长条以不可描述的姿势缠在一起。
宣明没有急于起身,比起宿醉后的头痛,身体某一处的不适更加明显。他并不愿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画面接连往他脑子里跳——
他以为酒醉入梦,主动亲了苍辉。
还险些把凤族的秘密告诉这长条。
上床好像也是他先动的手。
可后来他居然被迫抱着那长条叫了无数声好哥哥。
宣明两眼一黑,恨不能再醉一场。
他曾经以为自己那些春梦已极尽情爱之淫/靡,但这长条用祖传的花活儿一次又一次改变了他的认知。
龙性本淫!这话一点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