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禹破的心里呢?时格环在他后脑勺的手下压,两人的唇若即若离。
时格。没再谈话,还是行动为好。
两人的鼻息交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时都能够把控得住,只是今天有些不知足,或是酒香诱人,又或是时间空间恰适,外衣都已经落在床下,唇齿的纠缠好像已经不够,越发的饥不可耐。
禹破的右手已经绕到时格后脑勺,左手在腰间徘徊,他能感受到时格在瑟缩。
你喜欢酒,还是酒杯?左手止步于毛衣摆,啄了几下颈侧埋首耳侧,暧昧着问。
时格再怎么小白,对方都把自己往那边领了自然知道言外之意。还没回答,耳廓逐渐密集的啄吻已经表明禹破宣布了起初的主权。
嗯?他还是尊重时格的意见。
时格反客为主,把人压在身下,酒杯。
禹破显然有些清醒了。之前种种迹象确实表明时格不甘于下风,可自己掌握主动权时他也没反抗来着,谁能料到关键时刻掉链子?
今晚暂时当酒杯。时格啄着他盛了惊讶的眼,继续表明禹破的链子还好好的,笑得魅惑:你说了我要什么都给。
禹破了然,很主动地仰脸要贴唇,却被时格躲开。
在这属于我的日子里,你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