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什么回应,时格继续说:不要说些奇怪的话。
嗯?出声即问号。
时格声音更低了:种草莓。以后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其深意,不然我会被蒙在鼓里傻里傻气,还会产生误会。
好。
那么,明天生效。现在,让我抱一会儿。脸轻轻蹭着禹破颈侧。
好。禹破右手抚着他的头发。
广场上一曲罢一曲又起,舞步在彩色交织光线跃动,榕树下的人维持原状。
禹破,时格!这两孩子去哪了?时妈的喊声传来。
禹妈笑答:广场舞可能真的不适合他们。
找到了,榕树下。时妈瞳孔受惊,他的儿子一动不动,头就那么埋在禹破肩上。禹妈不愿相信看到的场景。
禹破。禹妈语气平淡。
禹破视线从地上上移,没有闪躲:妈,时姨。时格睡着了。肩上气息匀称。
时妈佯装淡定:叫醒他,回家吧。
时格,时格。禹破偏头叫了两声,才把人轻推开一点,时格双手又搂住脖子。
禹破受了点惊吓,只好朝两位父母说:时姨,妈,你们先回去,我叫醒时格就回去。
两人看了一眼后只好默默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