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忽然想起乔月息,那个鸿天法师曾说过乔月息的命格很好,命又硬福气又盛。

事情曝光的时候项真还在昏迷中,如果不是为了找熊志杰,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年幼的乔月息屡屡被养父母殴打的原因,那不叫领养,叫租赁。

项真忽然心疼起来,乔月息小时候为什么那么凶悍,又为什么那么敏感,对人充满了戒备和抗拒。因为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笑盈盈地对他伸出手,在他交付信任后挥拳相向。

他扔下资料,站起身跺了两步,落地窗外的高楼林立,看了许久扯开领带出去。

“项总?”

戴清灵拿了文件进来,正好撞上他。

“我出去一趟。”

“哦,好。”

乔月息在录节目,项真开车到电视台的停车场,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正好结束录制。他大步走出电梯寻找项真的身影,穿着简单的衬衣和西裤,脸上是藏不住笑和意气风发,像个英俊的绅士。项真却看到了多年前的他,十来岁的小朋友,洗的发白的短袖短裤,露着线头的黄色书包,身体里住着一只孤单倔强的小兽。

项真连车门都没关,径自上前抱住了他,乔月息愣了一秒,温柔地摸摸项真柔软的脑袋。

“叔叔怎么了?”

他没有怎么,只是急切的想要确认乔月息的存在。项真深吸了好几口气,心里的难过压了下去,终于松开乔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