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聿蹙眉:“胡说什么,我说了一百次了没这回事。”

“少来,人人都说你和兰斯进军部之后就会——”

明聿认为自己需要把那个在项真面前嚼舌根的人揪出来好好收拾一顿,随即他想起来母亲也在孜孜不倦地劝他接受兰斯,即便不结婚,先谈着也好。

顿时觉得项真还是少回家为好,免得被两老影响,以后放假了干脆去他的公寓住。

他俊俏的脸冷下来,项真恰到好处地闭嘴,摸摸鼻子含糊道:“哥哥,你和兰斯又吵架了啊,人家说了没有争吵的爱情就是白水,不过吵吵架调剂一下就好,千万不要把茶杯都砸了啊。”

项真还在那里跟他扯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上学来的恋爱宝典,说得好像自己谈过恋爱一样。他发现项真在他和兰斯的婚约有很深的执念,没事就拿出来念叨一番,澄清一百遍他还是记不住,记不住没关系,他只需要他记住一点就好。

明聿冷着脸说:“项真,别的我不管,但你毕业之前跟谁谈恋爱,我就打断那个人的腿。”

项真闭嘴惊艳:希望你说到做到。

明聿进军部的第二周,明母过生日,项真一个人带着两份祝福回家了,还用兼职赚的钱给明母买了项链,哄得她很开心。

一家三口去了明母喜欢的餐厅吃了饭,中途遇到了兰斯。

几个月不见,这家伙越发人模狗样了。

兰斯来打招呼,在明母的邀请下顺势坐在了项真身边,项真感觉不大好了,他对这个会杀死自己的人有发自本能的畏惧。

兰斯在饭桌上表现得谦和有礼,很搏明母的好感,倘若他表里如一,何愁追不到明聿?

追不到老婆的都是废物好吗?

项真叹了口气。

兰斯湛蓝的眸子含着笑:“真真怎么忽然叹息,是想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