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也早就想说了,我早就觉得虞哥和戚老大你……”
“你早就想说个屁,小白狐心思纯净,说出来的话自然不会骗人,至于你心思都不知道飞去了哪个犄角旮旯,还好意思在这里早觉得?”
虽然小猫打死不露脸,但这不并不妨碍他批判杜文州借鉴小白狐的祝福语如此“不道德”的行为。
杜文州有些丧气,方南箫歪着头看他,状似天真地问:“杜先生不开心了吗?”
杜文州吓得一激灵:“没有没有,我可开心了,没有不开心,南萧啊,你看咱们是不是应该回去办事了?回去跟陈局长说一声。”
方南箫见杜文州实在想离开这里,也不好继续留下来,于是乖巧地对戚淮笑笑:“戚老大,那我和杜先生就先回去了。”
戚淮道:“嗯。”
虞青道:“少和杜文州走一块,可别让他带坏了你!”
虞青这话刚说完,杜文州就拉着方南箫一路狂奔,再看不到踪迹了。
好不容易戚淮放话他们可以离开这个危险至极的地方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哪怕是杜文州和方南箫都走远了,虞青也还是不肯把脸露出来,戚淮只觉得好笑,却也随他去了。
等到两人回到修理处的时候,就算是把脸深深埋在戚淮怀里的虞某猫也还是感觉到了修理处众人看过来的诧异目光。
比如——
陈浅音和办事回来的叶时泽。
叶时泽最为突出。
嗓门最大,起哄最起劲。
叶时泽笑眯眯地说:“这等好事可不能差了大帝啊,青爷您等着,我现在就去找梁先生通知大帝。”
“不用不用,我们家大帝已经亲自来了,”这声音,是范无咎没错了,“哟,青爷怎么不露个面?”
谢必安拉了范无咎一把,小声说:“不要命了?”
又满脸挂笑,问:“我们刚来也不知道各位在高兴什么?可有什么好事要跟我们分享的?”
杜文州赶紧说:“那还不是睚眦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们为着这事儿高兴呢,谢七爷范八爷,大帝多久到啊?”
范无咎老实说:“要不了多久,我们大帝还没过来的时候就听见了一点风声,所以去买礼物了,本来我拉着老谢也要去买礼物的,可老谢非说要等到婚礼的时候再给,顺便随个份子钱。”
杜文州:“……”
他刚才是圆了个寂寞吗?
谢必安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了,范老八到底是怎么回事?!来的时候说的好好的尽量别把真实情况说出来,现在怎么口无遮拦?!
“戚老板,范老八就是这样口无遮拦,如果有冒犯的地方可千万别放在心上,青爷也是啊。我们是真心来祝福的,没有砸场子的意思,大帝也是一心希望你们可以好好在一起,如今也算是了却了大帝的一番心愿,要办婚礼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们啊,我们私房钱还是很多的,还能入个股呢。”
虞青闷闷地说:“要入股的话现在就可以入,不用等了,最好能有个百八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