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母把双手往背后藏了藏,被范无咎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乔父大喝一声:“放开!什么鬼妖什么鬼道毒脉,我们不知福!”
范无咎冷笑一声:“你不知道不代表她不知道,区区凡人之身,也敢和鬼妖搭上关系,你儿子恐怕就是被你害死的,老实交代到底是哪只鬼妖跟你有关系!”
乔母想挣脱禁锢自己双手的手,但范无咎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尖着嗓子喊:“我不知道什么鬼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范无咎:“不知道?那就麻烦乔夫人跟我去一趟罗酆山上上刑,我们鬼官可没你们人类好说话。”
“八爷,八爷——诶,你这办法好啊,能不能让我们都去看看啊?我们还没看过那些刑具呢,有点好奇,外面都说可怕的很,但我没见过,可以去旁观的吧?”
叶时泽的话无疑是给乔母雪上加霜,偏偏范无咎还大笑几声:“小伙子够上道的,行,那我就带你去看看。”
陈浅音也恰时说道:“乔先生,乔夫人,这罗酆山的律法和咱们社会的律法可不一样,您要是拿人间的律法来压范八爷,只怕会把自个儿也搭进去。”
乔父并不是完全的无神论者,在乔灼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鬼神一说是真的,现在这些天师又叫这个穿的跟无常一样的男人“范八爷”,他哪里还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阎罗座下黑无常范无咎。
“范八爷,这鬼妖是何物?”
范无咎对乔父态度还算可以,语气也没有特别冲:“鬼妖就是鬼气和妖气的结合,在妖的基础上灌入鬼气就可以成为鬼妖,鬼妖害人不浅,操控鬼妖的人最终也会害人害己,所以乔先生如果有线索的话最好告诉我们,不然就算我不带走贵夫人,那鬼妖背后的人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范无咎的话没有一处夸大的地方,有的地方还说的十分保守,要是让虞青来说,这话听起来绝对没有这么的清新。
“范八爷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和那个什么鬼妖有关系?你说话啊!”
乔母被这么多人盯着,就连自己的老公也一个劲儿让她开口,她实在顶不住压力,慢慢开口:“我,我不知道……四年前,一个算命先生找到我,说,说我只要做一些小动作,就可以让乔家未来的发展越来越好,我,我想着那些动作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所以……我才,我才……”
“四年前?”虞青眸子一眯,“他是不是让你在乔家四个角落都放一包用红纸包裹起来的白狐毛?”
乔母连忙点头:“对对对,他还给了我一柱香,是白色的,让我在家里面烧掉,我按他的办法做了,我们乔家果然发展的越来越好,这么多年他也没有再回来找过我,我以为这事情就过去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鬼妖,我也不知道这些行为会有什么后果……八爷,八爷,您是黑无常,您一定有办法救我们的吧?”
范无咎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没办法,过去了四年,我查不到鬼妖的位置,他要索命就让他索吧,我会在罗酆山好好等你们过来的。”
虞青的余光一直注意着旁边的方南箫,在方南箫准备悄悄退开的时候,被一股力量直接拽到了虞青旁边,他抬头看着虞青闪着绿光的眸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虞青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小家伙,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一直都相信你吧?难道你们家长辈没有告诉过你——我熟知所有的阵法吗?说说吧,那只可怜的小白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