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摊位已经热闹起来,本就狭窄的小道显得拥挤。擦肩而过的查南学生快节奏解决晚饭,边啃着烧烤边说:“只有一个小时,晚会快开始了。还是边走边吃吧。”然后两人又点了一份臭豆腐,打包带走。
“去学校食堂吃吧,这对你胃不好。”齐沓抓住被挤在臭豆腐摊前不动的荒弭。
荒弭手腕被捉着跟在身后,还得小心避开路人手中的油炸类食物,走得有些踉跄。
这时的学校经营的食堂学生寥寥无几,只剩几桌学生散布角落。
齐沓没询问荒弭意见,帮他点好餐,拿到他面前,抱歉道:“荒弭,一会儿你到操场看演出,操场就在那。”齐沓指着三楼窗外的操场,工作人员正在划分区域,“吴叔是第二个节目。很抱歉不能陪你吃饭了,我现在得去帮忙处理相关事宜,忙完我就联系你。”
“好。”荒弭终于知道刚刚齐沓脚步怎么比平时快了很多。
橙光从对面投射过来,洒在孤身一人,手在餐盘扒拉,视线却随着火烧云下的人移动,直到那人消失在刚搭建好的舞台后面。整个舞台后方被幕布围住,也不知装了多少旋律。
“阿姨,请问有保温饭盒吗?我想带盒饭给朋友。”荒弭站在电子支付窗口,阿姨正在收拾微热台上的饭菜。
阿姨是新来的,脸上现出难色,碗筷带出食堂也不是没有,但都是一次性盒饭,这保温饭盒……
“阿姨,我是外校的,觉得查南的饭菜真的难得,想带回去给朋友也尝尝。”
阿姨乐开了花,这孩子嘴真甜,“等一下,阿姨先去问问。”阿姨走到后厨,几分钟后手中拿了一个保温饭盒。
拎着饭盒,走出食堂,火烧云已散去,天空布满星辰,凉风习习,操场人头攒动。
“荒弭?你怎么在这?”站在操场后方的罗刹扭头刚好捕着他。
荒弭走过去,“和你们一样,你们……”
“去了的,当了一天的话务员,口干舌燥到怀疑人生。烩猪肉说查南有迎新晚会,就来放松一下。”
“嗯,弱鬼平时玩游戏坐上一年都没见嚎过,接打个电话就开始哼哼。”沈会笑说。
“啧,夸张了啊。我有那么娇气吗?那是因为你习惯了宿舍里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