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卿看着风策倔强不承认自身醉酒一事并开始表演,也不拆穿他,只忍着笑意边喝了杯酒。
过了会儿,风策觉着实在不能再待下去,便起身说:“身体不适,便先回府歇息了,实在对不住。”
风策有些站不稳。
音冰玉看了眼藏青,藏青立即起身对风策道:“世子,在下扶你回府。”
说完,朝风策走来。
他若是发觉自己是真醉了,那麻烦便大了。
于是打算拒绝。
正在此时,厢房们推开,温别声音响起:“不必,我送他回去。”
风策抬头,就见他从厢房门外朝他走来,最后,毫不避讳当着众人面横抱起了他,扬长而去。
风策将发晕的脑袋靠在温别身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温别正在吻他唇。
风策:“……”
风策坐起身来,看了四周并不是在他自己房间,边说道:“幸亏你来得及时。”
这是温别的房间,天已经黑下来了,桌上点着一盏烛灯。
温别又凑过去亲吻他唇瓣,将他抱在怀中,说道:“除了和我在一起,今后都不许碰酒。”
温别摸向风策放长玉的地方,看向他,对他说道:“你昨晚开始便没有好好含着么?”
被发觉后风策觉着尴尬,咳两声试图掩饰:“昨晚沐浴后便取出来,不好再放进去。”
温别指摸到紧处,不由蹙眉。
那冰冷的手指触碰滚烫冒着热气的肌肤,凉得风策立马想伸手去把他手拿出来,但看到温别似乎不高兴,便低眉忍下了。
温别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宠溺:“你可真是…太不听话。”
风策回他:“放进去很不舒服。”
温别伸手揉揉他细长软发,说道:“再忍耐几天就好。”
说完,温别在手上涂好药,重新给风策弄好,随后将初次用的玉塞了进去。
风策觉着不适,抓紧了他衣襟,温别低下头和他接吻。
回到侯府,菁诀已经在等着他了,风策看到他靠在房间门口,快步走过去,险些将玉给滑出来,脚步又顿时停下。
菁诀见风策神色异样,立即上前问:“尊上,怎么了?”
风策抬眼看向他,微微皱眉忍下不适,说道:“没事。你过来找我做什么?”
菁诀回道:“尊上,是阿音她说你喝醉酒…”
“不是真醉,”风策淡淡解释,说道,“世子自小体弱,是不喝酒的,我只是为了装扮得像一些。”
菁诀点头:“阿音让我看看你情况,另外,副阁主冷竹时常在房内大哭或是大笑,并在房内焚书毁卷,似乎是因科考才成这般。”
风策:“阿音他们现在对冷竹如何?”
菁诀:“自科考后似有隔阂,已不理睬他,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