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信丝毫没有惊讶的意思,反倒犹豫道:“师尊怕脏,但往常师尊到此地就止步了……今日……”
沈俞卿冷冷地道:“你身体弱,贺绎不学无术,结伴去,必死无疑。”
贺绎:“……”
谁不学无术了?!
沈俞卿原地一站,重复道:“背我。”
贺绎无端感觉沈俞卿像是在撒娇,而后觉得自己疯了,黑着脸蹲下,沈俞卿便理所当然地趴到了他背上——比昨晚的冲击力还大。
昨夜只简单半抱,而现在是全身上下基本都贴在一起,那让人舒服的香气再一次扑鼻而来,沈俞卿的呼吸打在他颈部,惹得贺绎瘙痒无比还不敢挠。
贺绎磨牙,心道:“不愧是你沈娇娇,能娇气到这种地步,养徒弟只是为了做梦好玩吗?!”
他站起身,惊讶发现沈俞卿比那肥料好背多了,不由得道:“师尊你好轻。”
沈俞卿冷冷一笑:“不急,翻完山再说。”
贺绎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沈俞卿没安好心。
正当贺绎累了想休息的时候,沈俞卿道:“别动。”
贺绎:“?”
沈俞卿示意贺绎去看满是干瘪尸体和骨头的地面,慢悠悠道:“地上脏。”
贺绎:“……”
夏信在一边笑出声。
贺绎只得咬牙坚持,背着人翻过一座山。
要不是沈俞卿轻的不像个人,他可能已经成为众多尸体中的一份子了。
溪村在山脚下,这次倒是不用贺绎前去踢门,这村子的门破烂不堪……说它是个门感觉都不太对,就是用几个木板挡了一下,连钉子都没有。
三人驻足原地,不知该如何进去。
一女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像鬼一般,在贺绎背后站定,冰凉的双手贴上贺绎的眼。
贺绎厉声道:“谁?!”
“是我呀贺公子。”女人笑道。
贺绎一听这造作的声音就知是慕枫玥,他心道:“这女人阴魂不散啊。”
“昨晚答应今天要陪奴家喝酒,结果自己跑了,公子这么做可不好哟。”
贺绎摆脱无能,便向沈俞卿求助,沈俞卿一笑,几步上前,拔剑,做工细致的长剑剑锋直冲贺绎,道:“姑娘,徒弟不懂事,按照门规,需回去领罚,望见谅。”
“哎呀,他也没做什么呀。”
贺绎眼一闭:“对不起师尊我错了!”
慕枫玥幽幽看过来:“公子做什么了?”
贺绎:“我不该与那人苟且,也不该对姑娘发誓只爱她一人后又爱上了——”说到这句,贺绎顿住,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他再次看向沈俞卿,双眸含泪,可怜巴巴。
慕枫玥却懂了:“公子爱上这位仙君了?”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