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七气的鼓了鼓脸,继而又怀疑的歪头盯着他,“你该不会是存心玩我吧?”
楚宴也怕真把人给逗急了,抬手指指正房,道:“不管之后我想怎么样,都得等迟学海醒了再说,现在说什么都是空谈。”
池七一想也对。
之前,迟学海也只跟她说约了楚宴来谈婚事,显然是还没跟楚宴商量好呢。
只不过,明明是只要说清楚了就能解决的事,迟学海那老头儿偏要往复杂了整。
这楚宴也是,明明都猜到迟学海找她来是给迟明珠替嫁的了,还能心平气和的坐这里跟她闲磕牙,也不知道他想干嘛。
池七又想到了自己的杰作……她往那个瓦罐里催生了四朵还是五六七八朵鹅膏菌来着?
误食一朵鹅膏菌都有可能丧命,更何况她当时心里有气,一个没忍住,释放的异能就多了点。
呃……
池七感觉迟家六口的命悬了,不禁有些心虚,眼珠子左转右转,就是不敢落在楚宴身上。
“那万一……我是说,刚刚两位大夫的话你也听见了,万一迟老头和迟老太婆要是醒不过来了,你准备怎么办?”
楚宴抬起眼皮,定定的看了池七片刻,才微勾起薄唇,道:“若我说,我会依照两家的婚约,迎娶二姑娘过门,二姑娘当如何?”
池七闻言愣了愣,继而眨巴眨巴眼睛,笑了,“当然是嫁给你啊。”
又帅又野的长腿哥哥,谁能不爱呢?
楚宴诧异的一挑眉,直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二姑娘……似乎不怕楚某。”
“你又不吃人,干嘛要怕你?”
楚宴:“……”这话叫他怎么接?他固然是不吃人的,可这世上也少有不怕他之人。
楚宴指指自己的脸,“姑娘不觉得楚某脸上的伤疤可怕吗?”
“怎么会可怕?!”
池七一下直起身体,盯着楚宴的俊脸,略带痴迷的激动道,“这样野性十足的疤,多好看啊。你原本的长相好看归好看,可也有些过于俊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