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啪”的一声拍我大腿:“嗨!看你这话说的,我不但给你推荐,还包成咋样!”
我这越听越感到惊奇:“你这业务感觉怎么那么像老鸨?你从中抽成啊?”
悠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差点没追尾。
“噫!你咋这幽默嘞!我保证那些小骚GAY都稀罕你!”说着又拍了下我大腿。
我把腿向内缩了下,怎么感觉这丫头有点像猥琐大叔呢?
“我这样的要求也不高,能看上我的就行。”
悠悠眉毛一挑:“嗨,涛哥谦虚了不是?你就是不会打扮,稍作打扮打扮那还不是这条GAI最亮的崽?男人三分靠颜值四分靠衣装剩下的就是靠气质,涛哥这好好打扮完了去非诚勿扰那都得全场爆灯那伙儿的。”
这丫头可真能忽悠,死人都能忽悠活了,好人都能忽悠瘸了,再跟她聊下去我非飘出大气层不可。
好在路程总算到终点了,我和丫头一起上了楼,刘全告诉我们栾笙情绪不好,一会哭一会儿笑的,还大喊大叫,但是说不出话,听着瘆人。
我看了一眼刘全:“我说人昏迷的时候你说吓人也就罢了,这大白天的人也醒了你怎么还说吓人?”
刘全啧了一声看了一眼病房的门:“就算大白天的这么一惊一乍的也吓人啊,精神病你不怕啊?”
悠悠拍了刘全脑袋一下:“你这家伙真是的,可怜一孩子一会儿说人死了一会儿又说人精神病,你就不能盼着点人好啊?”
刘全看向悠悠不服气道:“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来值班试试,就你这小丫头肯定试试就逝世!”
我连忙阻止他们两个:“行了,都少说两句,我进去看看怎么回事,你俩在外面消停待会儿。”
或许是因为我年龄的问题,虽然我还是个见习警察,但是这两个小年轻还是乖乖的听话闭上了嘴。
我进屋之后看到栾笙在默默的哭泣,心头感觉一酸。
栾笙看到我,嘴下撇的更厉害了,不过却倔强的抹了把眼泪。
我走过去递给他一包餐巾纸,栾笙哭的更厉害了。
我倒是知道他为什么会哭,要我的话我肯定哭的更厉害,不但遭受了这么大的伤害,而且孤单一人待在这病房里,甚至有可能是自己喜欢的人害的自己成为这样,如果是我的话,估计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