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听了,一时不说话,思索着什么。
小棱又道:“一个丫鬟罢了,伊姑娘竟和主子闹成这般,等主子醒来,这伊姑娘都不知能否在庄园呆下去了,平时大娘们说她很会谄媚主子的,我看倒也不过如此。”
雪儿道:“你把我披风拿来,侍候我穿衣去趟老爷那,看看老爷的伤势。”小棱道:“这晚间风凉,少爷说过不让您乱走,您还怀着孩子呢,这老爷那有大夫忙活着,您去了也无用,还是让小棱去看看吧。”
雪儿道:“少爷那有我呢,不会责备你的,不管如何,我得去看看。”
穿好衣服,便带着小棱一同前来老爷屋,屋内还有着浓烈的血腥味,马管家见少夫人来了,便迎上来道:“少夫人,您来了,老爷还没醒呢,许是要明日才能醒了。”雪儿道:“伤的可严重,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说着让值班的侍卫进来问话。
马管家道:“都送去打了,这老爷的伤势,索性没有刺到关键位置,也刺的不深,但终究是脖颈处,还是有些危险的。”雪儿道:“老爷这般辛劳,还受这般苦楚,我看着心里真难受,少文此刻还在南镇,若是她知道,许是连夜便赶回来。”管家道:“少爷少夫人一片孝心,老奴都会和老爷说的,这般晚了,少夫人怀着孩子还是早些去休息吧,这有老奴照顾着,少夫人放心去吧,莫要太忧心。”
雪儿又看了老爷一眼,便带着小棱去了。刚一回屋,便让小厮去找来管园子马车的马夫来,雪儿道:“刚才大爷可有去你那要车。”马夫低着头不说话。雪儿道:“这园子有我在,难不到你,实话实说便是。”马夫听了,才道:“大爷匆忙要了一车,说是三爷有急事找他,他要连夜去呢,还让老奴给他选了最好的马匹。”
雪儿问道:“走了多长时间了。”马夫道:“刚走呢,大爷说了,不准老奴提起这事。”雪儿道:“我什么也没听见,你也从不曾来我这,你走吧。”马夫诚惶诚恐的退下了。
雪儿窝在床上,一直睡不着,摸着脖颈的红色玉佩,想着少文,不知她现在睡了没,照行程,少文后日才能回来。这没少文的日子又该如何打发掉,雪儿去衣柜拿了少文的里衣来压在身上,摸摸那衣服,就当她在身边了。
次日,雪儿正喝着茶,小棱进来道:“有一小厮一直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的,不知要干嘛。”雪儿道:“你去看看,若是有事,让他回了你便是。”小棱去了,不一会回来交给雪儿一个手帕,雪儿拿着看了看,只觉有点熟悉,仔细看看,才发现好像是自己一针一线刺的,她自从认识少文后,生活起居都有下人侍候,已经很久没自己做针线了,这还是自己以前做的,只是这小厮怎有这帕子,问小棱:“那小厮人呢,让他进来。”
小棱带那小厮进来,雪儿问道:“谁让你拿这帕子来的,可是有事。”小厮道:“是一爷给奴才的,说是少夫人一见便知,还说少夫人若是想起什么,务必去火红酒楼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