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挑食。
“呀,还是隔层的,他可真细心”刚打开食盒里的一个纸包,明湘过来了。
百里策大方的把食盒递过去,“来点儿~”
“不不不,不用了”明湘动作之快地推回盒子,仿佛这些果仁有毒似的。
觉得自己行为太过,又假装自然地笑了笑,“我呀,不爱吃这个。”
不爱吃也不用这么紧张吧?
不过百里策也没多问,再打开一个纸包......是她最爱的松子哎!
可这么难剥的东西,她一次性给她剥这么多,怕不是......
百里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王青衍把十个手指头都剥秃后,脱了鞋,用灵活无比的脚趾给她剥干果的画面。
旁边,还点了一盏煤油灯。
并时不时吸鼻涕......
“他真的很细心哎~”
百里策一笑而过,“你不过去分银子?”
“万一被他们抢光了你可别哭。”
打开第三个纸包,香到让人流口水的核桃仁和“上火,少吃”的纸条随即映入眼帘。
可想而知,王某人并没有她想得那么恶心。
明湘将手枕在脑后,往草里一倒,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不知是不在乎,还是真的不担心,“大当家一向公平,会留着我那份的。”
“......”
“怎么?不信?”
“不是”再吃一颗蜜枣,然后把干果都重新包好装回去。
接着心满意足地抱着盒子也往后一躺,她其实早就想问了,“你......”
“嗯?”明湘歪过头看百里策。
百里策想了想,换了种方式,“你来山上多久了?”
“三年了”
“这三年,你们都是靠...过活的吗?”
“不然呢?”明湘一脸“你真天真”地看着她。
瞧百里策是真的不解,又解释说,“不过近一年多,打劫的次数就少了,一般都是遇到肥到流油的猎物,大当家才会带我们去。”
“比如你。”
“是吗......”
假设明湘说的是真话,那也就是说安洛时与贺家合作的时间并不算太长。
而且贺家给安洛时的钱,应该并不足以养活一支数量可观的军队。
否则他不会自己下山去打劫,更不会那么轻易对她开出的条件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