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进宫吗?”秦沛凝在她身后,李珺帆抬头看着满天繁星,今日的月色真好。
“母后,他来找你了。”
“来人,替本宫更衣,摆驾进宫。”李珺帆那习惯性上扬的嘴角,此刻却怎么都扬不起来。
李珺帆的马车行至宫门前,被禁卫拦了下来。
“翟护卫可知道阻拦锦阳公主的驾辇是何罪?”秦沛凝目光如炬的望着那名护卫。
那位翟护卫似乎也是有备而来,不慌不忙的躬身:“殿下赎罪,此时乃特殊时刻,太子有令,命我等严加把守宫门,任何人不得入内。”
马车内的人轻轻的笑了声。
而随后骠骑军出现在马车周围。
李珺瑾骑着马,吊儿郎当的看着那为翟护卫。
“太子皇兄,还没登基吧?就敢视父皇的话于无物了?”李珺瑾懒懒的看着他,硬是让那为翟护卫出了一身冷汗。
“锦阳公主的驾辇可随意出入宫门,如今尔等可是在违抗君命?既如此,宇文世子以为该当如何?”
“抗旨不遵,按律当斩。”
李珺瑾在宇文朔说完之后,手中的剑已经划破了那位翟护卫的喉咙,鲜血溅出,发出令人不喜的腥味。
“现在可以走了吗?”李珺瑾无辜的向宇文朔眨了眨眼。
宇文朔微微皱眉,这样的行为他并不喜欢。
李珺帆的马车进了宫门之内,在金华殿外停下。
“你们之间的事,自己解决,太子不可死。”李珺帆背对着李珺瑾警告到。
李珺瑾嗤笑了一声:“皇姐,他是你的父亲,不是我的,于我而言,他只是一个无情的皇帝。”
李珺帆转身看着马上的李珺瑾:“金华殿外不许染血,太子不能死。”
“是,皇姐说的珺瑾记下便是。”
那日这座皇宫之中的发生了什么,知晓的人并不多。
因为天明之时,整个皇宫已经归于宁静。
宇文朔与文武百官一同跪在朝圣殿,听着太监宣读着先皇的遗诏。
“四皇子李珺瑾,生性聪敏,乃有大谋,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
李珺瑾身着龙袍坐在龙椅之上,听着那诏书,淡淡的笑着,似乎是听着旁人的事。
而太子则被李珺瑾封为亲王,分封到了晋霖那偏远之地去了。
“皇兄,朕留你一命,是皇姐的叮嘱,皇兄可要记住皇姐的恩情了。”李珺瑾懒懒的坐在龙椅之上,毫无帝王的端正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