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陆安就醒了,裹上被单去收了衣服,穿上衣服又踏实的睡了一个回笼觉,这才觉得睡饱了。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回去的时候碰到了几个扛着锄头上工的人,其中就有昨日碰到的那个妇人,“后生,这是回去?”
“是,您这是去地里?”陆安不太好意思的停下说话,人家都要干活去了,自己刚起,真是懒惰。
“对啊,现在凉快,去地里除除草。”妇人笑的很是爽朗,和陆安搭了两句就走了,显然是真的赶着下地。
陆安加快了脚步,趁着这会儿,她也得去地里看看,这马上就成熟了,不仔细伺候着,可收不了好庄稼
。
回到家里,冯氏已经把饭做好了,浓稠的苞米糁粥外加小咸菜,昨日陆安带回的馒头冯氏则打算中午吃。
福生抱着碗喝的开心,不知是不是冯氏一会儿也要去地里的原因,并没有喂墩儿,让她自己拿着勺子喝,喝的满脸都是。
“嘿,自己吃的还挺好。”陆安洗漱好坐下吃饭,忽视冯氏心疼的眼神,笑呵呵的赞了一句。
“地就在村外边,我当初特意选的好地,种的苞米,这次应该能收不少。”陆安大口大口喝着粥,天不早了,再不去地里,就热了。
“成,一会儿我也去,看看你的地。”冯氏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默默吃饭的李氏,“地里庄稼要是收的多,就别卖了,我和你阿爹按市价收了做种。”
“阿娘说这个干什么,我的不是你的啊,什么收不收的。”陆安闻言说了一句,哪有父母跟儿女分那么清的,她虽然自私了点,却也不至于这点儿东西都没有。
“听你阿娘的,你挣下这份家业也不容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阿爹还能白要你的不成。”陆大吸溜完碗里的粥,就去了院里喂牛,她们家这头牛可是大功臣。
陆安若有所觉的瞄了一眼李氏,没再说话,她爹娘想的可能是有点儿多,可也不是没有必要,她也是要有家室的人了,是该有点儿私财,不然怎么养家。
他们在桌上说的这般露骨,陆山却不像明白了的样子,只有李氏默默的喝粥,叹了口气,陆安撂下碗出了门,李氏的为人还是挺不错的,可是耐不住冯氏和陆大想要防患于未然,她这身为儿女的,还能把属于自己东西推出去不成?
戴好斗笠,陆安扛着锄头走在前面,她就买地的时候来划过地边,还真不知道庄稼怎么样,不过,刚经历过战争,不会太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