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到位,摄影、导演就位,正式开拍的时候,他们的时间还剩35小时。
1号:“我不认为现在的证据链可以说明一定是男孩杀了他父亲,所以我投男孩无罪,我们的意见决定着他是否会坐上电椅,我不能就这样草率地决定这一切。”
2号:“一切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这个男孩杀了他父亲,目击证人都是这么说的,楼下的老人听到男孩喊‘我要杀了你’,对面的女人看到男孩拿着刀,一切都太明显了。”说完,2号从位置上站起来。郁翰给2号设计了一个看旁边的电风扇的动作,展现出屋内闷热,2号已经很不耐烦了。
3号有些拘谨,他的表态有些含糊:“我认为一切证据都指向男孩有罪,我目前还是倾向于男孩是杀人凶手。”
1号这时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人微微向前倾,这是一个具有一定压迫性的动作,他希望对面的两个人严肃对待他接下来的话。
1号:“老人说他听到了男孩说要杀死他父亲,但当时应该正好有一班末班电车驶过,电车经过轨道发出的声响是巨大的,老人说他听到男孩的吼叫的证词是否属实,绝对是值得怀疑的。”
2号对1号的说法展示出不满,说道:“电车驶过就几秒之间的事,没有人知道男孩是不是正好在那时喊的,这不足以作为证据。”
1号据理力争:“但这就说明证据的真实性存疑,我们就要重新审视这个案件,我们不是在做游戏,而是真的会决定一个男孩的生死,我们要负责任。”
2号的不满升级了,他从位置上站起来,情绪很激动地说道:“我对这种贫民窟长大的孩子太清楚了,他们都是小混混,都没出息且鲁莽,他会做出这样的事并不令人意外,他就是这样的人。”
一直默不作声的3号突然皱眉,开口道:“我就是贫民窟出身,我想我不配坐在这里和您一起讨论案件。”他说着站起来,作势要离开屋子。1号把他拦了下来,劝回了座位上。
第二轮投票时,只有2号一人坚持认为男孩应被处以死刑,3号倒戈了。
这时2号很激动地挥着手,在屋子里来回地走,边走边愤怒地大声说道:“你们明明知道这个男孩就是个杀人凶手,却为他找这么多借口,你这完全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1号还是坚持道:“我们也许会放掉一个杀人犯,但更可怕的是我们可能把一个无辜的人送上电椅。我不是意气用事,我尊重证据,尊重逻辑,只是目前的证据链仍然存在漏洞,我在提出合理质疑。”
这时3号提出了新的问题:“男孩比他的父亲矮近10cm,他如果用匕首刺死他父亲父亲的话,匕首不应该停留在那么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