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陆鸣小时候就时常庆幸自己走器乐演奏的道路,而不是普通文化课升学道路,这样才不会和乔思语对比太明显。

他们俩不在一座城市上学,并不影响他知道乔思语的彪悍学霸事迹。

她小学是上海最好的私立小学之一,三年级拿到希望杯一等奖,小升初去了华育数学班,高一拿到全国高中数学联赛一等奖,17岁拿到IMO银牌还自觉失手,对成绩不太满意。

在陆鸣出道大火以后,他妈依然没有停止拿乔思语来敲打他。

不过乔思语在他心中的形象并不是一个扁平化的别人家的小孩的模板,她这个人怪有趣的。

她一直到18岁,还会在秋天走在马路上的时候,去踩焦黄色的落叶,听到“咔嚓”一声,再去踩下一片。

她还去学了架子鼓。

陆鸣问过她怎么临时起意要学架子鼓,她的回答很简洁,就三个字。

“因为酷。”

陆鸣刚醒来,听说自己公开恋爱了,还以为是和乔思语。

因为在他记忆里,他只有这么一个对话超过10句的异性朋友,还是因为他们俩妈妈关系好,他们从小认识的缘故。

青梅竹马这个词很微妙,带着某种暧昧的意味,但他和乔思语就没有这种氛围。

比如现在,他给乔思语发微信,问她现在怎么看待电车悖论,想听一听哈佛计算机专业的学霸的观点。

“你不要害我。”

“你手机装防窥膜了吗?”

“没装就不要给我发微信。”

“我们email联系。”

陆鸣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刷刷刷发来四条消息了。

陆鸣好气又好笑。

“你至于吗?不要紧,我现在糊了,出门没有私生。”

“你最好是。说吧,什么事?”

“刚刚不是发了吗?电车悖论,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