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小家伙真半点动静都没有,不是真死了吧?轻驹边喊边往山洞里跑。
她突然想起来以前就有重伤的族人明明康复的很好却突然情况恶化,担心桑念也会那样再顾不得别的赶紧去守着。
还是不能大意,小家伙现在身边不能没人看着,登松毛手毛脚的步争不是啥善茬,阿兄也见天忙天忙地的,还是得她多上点心。
养过娃的人都知道,越是懂事的孩子越容易让人心疼,而轻驹近来恰巧有点心软。
轻驹是发现了,桑念每一次都会刷新她的愧疚和喜爱阈值。
四目相对,是偶然,轻驹掀开草帘子进山洞时恰巧一缕阳光透进屋照在了桑念小脸上,人看不见也不畏光,溜圆俩大眼睛照着她的方向瞅,似乎还挺享受的。
如果石床上的兽皮没有被桑念摸瞎收拾整齐的话,轻驹还是挺乐意看她傻呆呆的小模样的。
艹,好烦,轻驹没忍住低骂一声,顺手卷起帘子让桑念也晒晒太阳,没办法,从桑念的反应不难看得出她喜欢这样,轻驹没办法拒绝她无声的“请求”,即便桑念没请也没求。
小崽子太会撩拨人了,就跟被细弱的头发丝缠进心脏里一样,想不到的时候没啥事,一旦注意到了,丝丝缕缕的疼就无法忽视。
“你怎么叠起来的?”轻驹也就象征性问一问,没指望桑念回答,阿兄说念念有什么心理阴影才不爱说话的,这两天就之前被吓到的时候断断续续哼唧过一句话。
不过轻驹是真不知道桑念怎么整理好床榻的,人带着伤病的小身子端个药碗都费劲,阿兄的石床可不小,为了让桑念睡得舒服些,上面的兽皮大大小小也有十多张,竟然都收拾的妥妥贴贴的,关键小崽子还看不见。
到底是没忍住,受伤的小爪子是不敢碰她的,不过桑念小脸还是挺馋人的,轻驹一边学着斩厌的动作拍桑念瘦瘦小小的肩一边捏了下女孩没啥肉的小腮帮子。
虽然没啥肉,但手感还是很不错的,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