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拾光斋”,沈雨晴关心了几句沈云卿和秦语墨两人目前的现状,又讨论了几句近来“拾光斋”生意的情况,等到沈云卿照例要去烘焙房巡视一遍,沈雨晴也跟着一起去了。
两人出现在烘焙房的时候,赵颖的千年不变的面瘫脸上似乎出现了变化,但是快得让人捕捉不到,沈云卿一度认为是自己眼花了。
沈云卿没久待,顺手打包了一块蛋糕就离开了。在去茶馆的路上,沈云卿还想着秦语墨不让她踏进秦府,下午要不要早点过去粮行堵人才是。
沈云卿没想到的是,她的这个计划到后面最终没有实现。
沈云卿去了茶馆,等到夕阳西下,正准备去粮行找秦语墨的时候,府里来人了,有官差这会正在府上,说沈坤在去陵城的时候,绑着马车的马突然失控抓狂,飞奔跑下了山崖。
这一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早上出府的时候人还好好的,怎么到了这会人说没就没了。沈云卿浑浑噩噩的跟着府里的小厮回到了府上,府里一片哀嚎声,云氏更是哭得死去活来,沈云柏和沈雨晴也都赶了回来。
沈雨晴边安慰着云氏,自己也是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而沈云卿和沈云柏则被官差叫去了谈话。
“什么,你说我爹的马失事是人为不是意外?”沈云柏神色忧伤,眼眶通红,令人为之动容。
“是的,等我们接到有人报官赶到山崖底下的时候,发现失控的马匹其实是被人投了毒所导致的,所以这是一起人为的命案,我们到贵府,就是想问问两位公子,令尊近来是否有与人结怨?”领头的官差说道。
“怎么会呢,我父亲待人接物向来和善,近来一直在府上没出门,哪来的与人结怨。”沈云柏想也没想就反驳。
“如果真要论起来,我父亲近来有矛盾的人就只有我三弟夫妇了。三弟莫不是你......”沈云柏不可置信地指着沈云卿说道。
“大哥,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自从爹赶走你媳妇之后,你就对爹怀恨在心,日日与他争吵,府里的人皆是人证,只是我没想到你会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竟下得了如此毒手。”
其中两名官差对视一眼,一人出来问道,“沈大少爷的意思是您家三少爷谋害的令尊?”
“沈云柏,你休要血口喷人,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了父亲,你可有证据?我也可以说是你......”
沈云卿张口就要反驳,说到这里时就说不下去了,她突然想起沈云柏今早的反常了,难不成这事是沈云柏做的,如果是真的,只能说沈云柏为了除去她未免太不折手段,只是沈坤到底是他亲生父亲,但凡有点人性,他就不可能干得出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