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想拿我当靶子,减少他们的勾心斗角。但是可曾问过我,我想当那个靶子吗?”顾柳儿语气冰冷。
若是他当了太子,自是首当其冲,成了众矢所指,兄长们就会团结一致,来攻击他了。父皇是清净了,他呢?对付兄长们的明枪暗箭,他就舒服了?
闻言,林陆河欲言又止。最后他叹了口气:“罢了,你以后才会明白。”
“我现在不明白,所以我不回京。”顾柳儿偏过头,理所当然的回道。
“那门白之事,你自己想。”林陆河这老狐狸也是破罐子破摔,和一个比自己小一半的人置气。
顾柳儿哼道:“自己想就自己想。”
车厢沉默了一会儿,林陆河还是开始苦口婆心:“五皇子殿下,这玉门白今日能为了官位而出卖你,下次就能为了权利致你于险境,此人非子语……”
“砰!”
马车壁被捅出一个窟窿,惊的路边行人尖叫出声。
马车还在缓缓行驶。
顾柳儿收回自己的手,他揉了揉,手腕上被玉书林掐出来的伤越发的青紫了。
顾柳儿淡定的说道:“车内热,开个洞凉快凉快。”
林陆河:“……”
林陆河默默的取下盘在腰间的东西,抖开来竟是他的武器,九钩鞭。林陆河露出一个真挚的微笑:“那要我这鞭子来让殿下凉快凉快吗?”
顾柳儿:“……不了。”
顾柳儿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