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一看,不仅我姐晕了,以我为中心方圆五十米之内一切暴露在空气中没有采取任何保护措施的男女老少医生病号护士家属全部像突然遭遇了恐.怖.分.子狂轰滥炸一样齐刷刷倒了个干净。
而本应该充满消毒水味儿的医院大楼早已被我那浓烈刺鼻堪比生化武器的芥末味儿信息素彻底攻陷。
大意了!
我赶紧捏了捏我那瘦得前心贴后背的小破钱包,悲催地意识到我大概连以后给孩子买尿布的钱都要提前贡献给市政府了。
不过没等我为我崽那八字没一撇的尿布默哀,颜九霄就风驰电掣地抓着我的胳膊跑出了医院大门。
“你,你要干嘛?”我惊恐地看着绿汪汪的颜九霄板着一张棺材脸把我塞到了副驾驶座的位置上,惊恐地看着他脸色铁青地锁上了车门,惊恐地看着这辆银光闪烁的飞瀑S990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我觉得我那狂跳不已的小心脏都要共长天一色与孤鹜齐飞了。
绿成千年王八万年龟的颜九霄老颜同志脸色铁青地挣扎了半晌,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去我家。”
我——
啥玩意味儿?
为啥要去你家?
这怕不是刑讯逼供杀人抛尸的节奏?!
我吓得心脏一抽,“哗”地一声吐了一地,飙车飚得警笛如雷狼烟四起的颜九霄老颜同志扭头一看,那铁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地一下又黑成了锅底,凝重压抑的Alpha气场如狂风暴雨一般迅速在车厢里来了个九曲回肠余音绕梁。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跑个八百都能喘上三天的我被这充满杀气的气场一扑,差点当场一尸好几命。
不过为父则刚的我并没有真的当场毙命,而是好死不死“哗”地一声又吐了一地。
吐完这一口,副驾驶的地毯都没地儿下脚了。
我满怀心虚地瞅了黑成锅底的颜九霄一眼,颜九霄的脸色已经不能更黑了,车厢里的的Alpha气场又如狂风暴雨一般在车厢里转了七八个来回。
我胸口一闷,又吐了个七荤八素泪水涟涟奄奄一息。
我特么吐得都快骂娘了。
我觉得到不了颜九霄的家,我就被他整死了。
我严重怀疑被绿成千年王八万年龟的颜九霄就是想在路上整死我然后把我和我肚子里的崽埋到他家后院逢年过节往我坟头浇两盆屎屎尿尿。
Alpha疯起来什么都敢做,我坚信这并不是危言耸听。
然而我正吐得涕泪横流,黑成锅底的颜九霄突然把车停在路边打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