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少不了他推波助澜的功劳。
今天早上他可是早早起来,掐着二皇子去参加会议的时间叫桑柯出来。让桑柯看着那两个人亲亲密密地穿过一楼大厅走出去。
效果真是一顶一的好。
桑柯自小就跟兰斯接触, 虽然说是他单方面一头热, 但他也是一直以来众多贵族雌性中跟兰斯走得最近的。他是凤鸣鸟身份尊贵, 同代人比出去,身份比他低的都不敢触他霉头,而身份跟他相仿的又大多没有他长得好看,长得比他好看的又根本不是雌性。所以几乎没什么人跟他竞争。
他虽然异能不出众,不过雌性要那个也没什么用处,太强反倒是个阻碍。
哪个雄性能愿意自己的雌性比自己还强呢?
所以这缺点也算不上是缺点,贵族中间甚至连他自己都认为他是最适合二皇子妃位置的人选。大皇子那时候手握实权他攀不上,只是个二皇子妃的话,他早就拿那个当囊中之物。
结果现在却发展成这样。
安迪想要让他失去理智简直太轻松。那天他特意躲开了现场,就是为了让他不能把气借故撒在他身上。桑柯对他的欺压不是一天两天,这些路数安迪早就摸清楚了。
他就是要借故离开,就是要让他自己在那孤立无援下不来台,还不能怪他没帮他。
就这么憋他几天,安迪知道自己的目的就快达到了。
所有让他痛苦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都必须付出代价。
“桑柯大人,您稍微冷静一下。”安迪藏住自己忍不住上翘的嘴角,用怯怯的声音开始执行自己的计划,“桑柯大人,您想要二皇子,又想让那个姓江的好看,我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桑柯停止了摔东西,走过来。
到了面前,忽然伸手揪住了安迪自然卷的半长头发:“有办法不早说?!诚心看着我在这里生气是不是?!你这小贱货!”桑柯正在气头上,一把将安迪甩到了地上。
安迪没有桑柯力气大,只能狼狈地趴在湿掉的地毯上。他暗暗咬牙忍住愤怒好言好语道:“我也是想了好几天,不是故意不说。您先别气,我这带了个好用的东西,您会喜欢的。”
说着安迪从脖子上摘了个吊坠下来,那吊坠是个漂亮的小瓶子,里面装着殷红色的液体。他将吊坠往桑柯面前递,说:“您看,这是我原本想用来攀个有钱人远走高飞高价买来的。我也知道没了假皇子我也没用了,这是我的后路。如果大人能给我条后路,这东西用来成全大人也不错。”
“哦?”桑柯现在是真的感兴趣了,接过吊坠示意安迪起身,“这东西要是真能让我拿下二皇子,别说什么后路,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不光是这东西,还有个计划。”
“快,说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