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霁把他后背的衣服掀上去,摸上了他光滑的脊背,被触摸的皮肤一点点泛红,江初霁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弯下腰来,贴着程安的耳朵低声说。
“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啊。”
“滚。”程安靠着仅存的理智,吐出了一个字。
江初霁也不恼,把手支在他脸旁,看着程安嘴唇微张,面色潮红,双眼潮湿的模样,脑子里只能想到淫荡两个字来形容他了。
“是不是给你下耗子药你都敢喝啊?”
程安的脸不由自主地贴向江初霁的手,感觉到体内的燥热缓解了些,他伸出舌头,食髓知味地舔了一下江初霁的指尖。
“不对啊,应该给你下狐狸药。”
“水。”
程安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结果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还差点把杯子摔了。
江初霁扶起杯子,慢悠悠地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又摸摸他滚烫的脸,柔声问:“想喝吗?”
“给我。”程安感觉喉咙似火烧,嘶哑着声音开口,那语气似乎是在威胁他。
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江初霁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捏着他下巴,吻上他的嘴。
程安死死咬住下唇,把脸别向一边,抗拒的意思很明显。
江初霁不满地皱了皱眉毛,程安的嘴平时没什么血色,此时被他咬的殷红诱人,江初霁用了些力气,卸了他的下巴,再度把嘴挨上去,把嘴里的水渡给他。
程安吞咽不及,水混合着唾液从嘴里流了出来,在他脖颈上留下一行水痕,他推开江初霁,伏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江初霁把手指伸进他嘴里,帮他把下巴安上,双膝支在他胯两边,欺身压了上来。
“我不是说过吗?不要被我抓到。”江初霁一边捋着衬衣把下面的的扣子也解开,一边压低声音在程安耳边吹气。
一直说自己是狐狸精,依程安看,江初霁才是那个蛊惑人心的妖精。
程安身下的性器早已挺立,他感觉自己快要着了,自暴自弃地开口:“要做就快点。”
“记住你说的话。”
江初霁眸色渐暗,他把脱下来的衣服扔到一边,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管没拆封的润滑剂。
程安抬眼,目光在他上半身流转。
他身上的少年感已经褪去,肌肉线条也越发流畅结实,不过最惹眼的还是他胸膛的纹身,是几株拔节的竹子,郁郁葱葱的。
没想到他还喜欢绿色。
程安想起当年他拿刀子往胸膛捅时,自己失态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那么浅的伤口,想必没过几天疤就消了吧。
等程安思绪飘回来时,江初霁已经插了三根手指在他后穴。
“听你下面的嘴,在说话呢。”
似乎是为了印证江初霁的说法,下身传来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