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甚至摸到了腰上的枪。但王永泽自己也知道,这个枪他是不能拔出来的。
青禾的反应很平静,说:“林先生,您也知道,咱们关外虽然太平,但关内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曾有一位京城来的特使说过一句话,子冉深以为然,他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乱世之中,谁都不可能独善其身。”
林致远摇头,说:“关内的事,自然有关内的人去解决。穷则独善其身,达才能兼济天下。不自量力的事,不要去做,否则结果一定会很难看。子冉,元帅的野心太大了,东北供不起。”
林致远的住所和帅府在相反的方向,等送完他再回到帅府,已经是深夜了。
青禾裹着大衣下了车,夜晚的凉意袭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寝卧的门没有关,房内亮着灯。
青禾顿了顿,才踏进去。
“大少,我回来了。”青禾把大衣脱了挂起来,准备去浴室洗个澡。
张铮正靠在床头看一本书,闻声抬眼看过来,表情不善道:“去哪儿了?”
“今晚裴多菲俱乐部有一场演讲,我去听了。”
张铮不冷不热问:“谁的演讲?”
“是林致远林先生。”
青禾匆匆冲了个澡,披着浴衣出来,张铮的书已经放到了一边。
“青禾,我们谈谈。”
青禾擦头发的手顿住,他的印象里,张铮很少直接叫他的名字,他总有很多特别的称呼。
“大少,您想谈什么?”
张铮开门见山道:“我不喜欢你现在这样,我希望你能待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