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写这个结局时,曾经想过很多。
在很早的以前,我是因为这个结局而生出道长,再生出更多的人物,可以说这个文是因为沈长楼而生。
因为我的确很喜欢沈长楼,喜欢得就像看着窗前的明月光,心口的朱砂痣,舍不得亲手去碰他。
的确,这本文里所有人都是俗人,都是凡人,连季舟也是。
可沈长楼不是,他不在这世俗当中,他超脱与世俗,所以他注定是一个悲剧角色,世间的异端,要走向自己应定的结局。
我在写这个正文结局前常常会想,我会怎么写它,写出来是什么感情。
但直到写到这一刻时,我心情反而像是释然的,像是亲手将自己的孩子送离了身边,很轻松又有点难受。
你们也许会很讨厌季舟,因为他娶妻生子,还与沈长楼在那里纠缠不清。
但如果让我来说季舟和沈长楼,只能说他们之间或许从未产生过爱意,而是一种类似爱意却比爱意更沉重的东西,让他们抵死纠缠在一起,浓烈地想要毁掉对方。
与其说沈长楼薄情,其实季舟也是薄情的人,他对沈长楼更像是一种惶惑间的探索,一种索取,一种不安。
而沈长楼却是可望而不可即,从来没有人可以真正得到他,直到最后他才能真正超脱,他跳了下去,与世间一切都谅解了,他不在意那些过往的是非了,不在执着看透不看透。
于此同时,他这才终于渡江了,那江其实就是他心间的阻隔和执念,一线之间生与死的区别,而贪婪仅仅是他在生死间的桥梁。
或许贪婪并不存在,一切只是沈长楼在重复生死间为了安慰自己虚构出的一个同伴。
佳话,多么讽刺的话语啊。
现在正文结束了,等到了番外,我们再陪着季舟做一场圆满的梦。
于是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