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拉到吧!祁氏集团的公子哥能被黑社会欺负嘛?明明是学长带人把对方打了。”
“不可能!祁佑看看上去就不像会寻衅滋事的好不好?一定以讹传讹的野史啦。”
……
程田不动声色地挪到另一排,他怕自己听下去忍不住笑出声。
二十多分钟后,教授西方哲学史的老头儿终于姗姗来迟。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半秃男人替他拎着包,左右护法似的将老头儿送进教室。程田在上课前在a大贴吧看到有关西哲史老师的帖子,上课的排场很大,博士生车接车送。程田看着两个学长危险的发际线,对哲学的威力产生了更深的敬畏。
程田拨开笔盖,全神贯注地听了十多分钟,老教授仍在津津有味儿地讲他为什么堵车,底下的学生趴了一半。程田撑着眼皮,受刑似的听完全程,下课的第一秒就往教室门外蹿。
刚走出文渊楼,圣扬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
“黄欢,你还没出校门吧?”
“没有。”
“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买两斤水果?”
“可以,买什么?”
“你去咱们昨晚吃火锅对面那家买,哪种打折买哪种,别超过十五块钱啊。”
程田笑了笑:“好。”
“谢啦。”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