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就不该气冲冲地举着头像质问,这下好了,答案要到了,头像换了,人也得罪了。
不过他昨晚回房间,思前想后也没明白余敬之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他问为什么要拿他的照片做头像。
余敬之先是怔愣片刻,说是点错了,错把他的图当成自己的了。然后他问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事,都用了这么多年。
粟烈大喇喇说:“前两天我才发现的啊。”
他刚说完,余敬之脸色就变了,咬牙切齿地问:“我用了这么多年,你前两天才发现?”
看着他阴沉的面色,粟烈没胆说还是赵小虎提醒他才发现的,低声反驳:“你刚换上那会我仔细看过,明明就是你啊。我哪知道后来你又错点了,下意识就当成是原来的呗。你自己知道错点了还不换,不就是觉得大家看不出来没必要嘛。”
气氛太尴尬,他有意打破僵局,故意调侃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背影比你帅啊?”
余敬之冷笑:“我是觉得你拍的太丑了。”
“???”
粟烈怒了:“你当时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还夸我角度找得好。”
“是夸还是哄你听不出来吗?”余敬之冷酷无情,当场把头像换了,是楼下的流浪猫晒太阳睡觉的图片。
他们经常去给猫喂食,还给它取了名字——大黄,以毛色命名,简单粗暴。这张图片是上个月新拍的,重点是粟烈拿余敬之手机拍的。
粟烈忍不住得意:“嫌丑就别用我拍的图啊。论拍照你比直男还直,还嫌弃我。”
余敬之估计也想起来是他拍的,恼羞成怒地说:“我手机存的图,我爱用哪张用哪张。”
话题到此结束,两人都气得胸口突突跳,粟烈拿起果盘匆匆下楼,连门都没关好。
穿堂风一吹,门哐啷合上。
昨晚睡前粟烈都想好了,如果醒来余敬之把头像换回原来的背影,他就主动服软求和好。
可等早饭吃完,还是没动静。
他又想,如果余敬之把头像换了,无论换成什么,哪怕花坛里的一根草都行,他立马上楼。
直到现在,他把条件一降再降,期盼对方能发个消息,哪怕是教训和斥责,他都认了。但手机始终是黑色的。
粟烈手肘搭在膝盖上撑着脑袋,垂头无声地叹气。
突然脚背有了异样感,他睁眼,是余敬之现任头像的主角来了,正用爪子搭他的鞋子。
“你是故意和余敬之联手来气我的是不是?”粟烈将坏心情牵连给大黄,缩脚不让它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