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繁玉也不懂这些,把早餐递给他,敷衍道,“节哀。”
“谢了,兄弟。”范绍钧叹了一口气,接过早餐,“我回去补个觉,回见。”
谢繁玉翻看着死亡名单,在注意到死亡原因是心肌梗塞时,目光在上面额外多停留了两秒。
他盯着死亡地点宁城中心医院几个字,手指点在上面划来划去。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他想。
午休时间,孟永钊自己去医院附近吃饭,刚刚点了一份快餐,便听见一阵争执的声音。
“吃什么吃,不吃了,回去!”
“爸!钱都交了,你别这样……”
“不!谁稀罕你的钱!”老人的脾气犟的很,见女儿不听他的话,不去开车,拔腿就要走,“我自己走回去,别管我。”
女儿又急又气:“马上要做手术了,你闹什么呢?”
老人瞪起眼睛:“做什么手术,让我死了算了!你们几个没一个省心的!我不活了!”
孟永钊直接站起来,也不管饭还没来,把零钱放在桌上后就向着吵闹声处走去。
老人气不过,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瓶就远远的扔了出去,药瓶飞的很远,咕噜噜滚着到了大路的另一边。
女儿尖叫一声:“你咋把药扔了,你是不是成心想气我——”
这场闹剧吸引了很多人,都聚在边上围观着父女吵架,这个时候谢繁玉的车刚刚停在路边。
他穿过一无所知的围观人群,注视着那个情绪激动的老人。
第17章
争执依然在继续,老人重重的喘息着,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样发不出声音,脸色很是难看。
“你不想活了不早点说?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我哥他们管过你没有?你住院时嫂子看过你一次没有?钱都是我给的,护工我请的,你现在说不治了——”
老人张开嘴,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在大口呼气,嘴唇已经变成了紫色,他狠狠按住自己的胸口,攥紧衣服。
“你药扔哪去了?!”女儿变了脸色,慌乱的四处张望着,她想去马路对面把药瓶捡回来,但老人已经倒在了地上,休克了。
“让一让,我是医生。”孟永钊这个时候刚刚拨开人群快步跑过来,见此情形,立刻跪在老人身边,把他翻了过来让其平躺在地面上,大声道:“有人帮忙吗?”
一位男士应声走了出来,照着孟永钊的指示将老人的足部稍稍抬高,增加头部血流。
孟永钊往身上口袋里摸了摸,没摸到药瓶。因为病人有时会有突发状况,所以他身上会常备硝酸甘油片和速效救心丸,但都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被他一齐脱下来放在了办公室。
“麻烦大家通知一下医院急诊科,把担架抬过来。”孟永钊招呼了一声,试探了一下老人的情况和意识后就开始了做起了胸外心脏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