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公司暗地里也确实会提供一些特殊服务,”陈组长推了推眼镜,“会专门请人制定一些小世界,用以满足有钱人的特殊癖好。可宛梨这种情况实在是太不稳定了,别人怎么样我无所谓,你不能再留在上海。”
她搭上了汪妗竽的肩膀,“过年之后就回嘉兴吧。明年去别的地方找份工作,上海的压力太大,你妈妈总是担心你。快三十的人了,你也该安定下来休息一会儿。”
“阿姨……谢谢。”
汪妗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拎上了自己的包。
“我一直很感激当初是您在我最迷茫无助的时候,帮助了我,是您手把手地教会我该怎么工作、该怎么在外地独自生活。”
“谢谢。”
她对着组长鞠了一躬,推开门,走了。
陈组长愣怔着,好半晌,她抚上了眼镜。
这下要了命了……
小城里走出来的女孩在接受许多人的帮助之后,打算回馈社会了么。
别了,她们公司可不主打励志项目啊。
……
酒店·23:30
“唔……等…”
房间里传来窸窣的声音,像是呜咽,像是单薄的拒绝。
宛梨战栗着,她双手颤抖地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想要起身,可腰上却被一只手给圈住。
空气渐渐稀薄,她脸上开始涨红,眼前的景物都隐隐约约地模糊。
这一吻由她发起,她倨傲地占领了高地,可在唇舌接触不到五秒之后,一切的主动权都回到了汪妗竽手上。
她右手环着宛梨的腰,左手按在了宛梨的后脑上,闭着眼加深这一吻。
这是宛梨不熟悉的领域,她头一回明白深吻和亲吻的不同。
如此深邃,如此缠绵缱绻。
她想得轻了。
摩擦之际,缺氧、无力。
“不,我不……”宛梨反抗着,她呼吸不畅,胸腔窒息得快要爆炸。
见她憋气憋得眼睫都被泪水打湿,汪妗竽这才松开了她。
现在的宛梨再也没有余力去钳制,汪妗竽很快得以从地上起身。
“看来你在负责我辞退考核之前,只看过我的实战成绩,几次培训课的教师评语都没看过。”
她理了理头发,又整了整衣襟,发现扣子崩掉之后衣服怎么也合不上,索性背对着宛梨脱下了衣服,去拿睡衣。
“你以为我当年凭什么被上海分部录用。我单项考核的成绩是不低的。”包括这方面的成绩。
她受过系统地学习。
汪妗竽瞥了她一眼,“嘴上说得那么厉害,连换气都不会,你还只是个处吧,连任务里和男主们做.爱时都是请了替身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