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狐星河着急得满脸通红,都快哭了,拼命向众人解释,求着纪昱相信他。然而那个狐星河的名声早已经被她搞臭,众人都认为狐星河是恶毒骄纵之人,是以无人相信狐星河。自此狐星河与纪昱决裂,伤心欲绝离开景国。
卫真真有意提到这件事情,就是为了提醒纪昱不要忘记狐星河做的“恶事”。
她见到纪昱冷清俊美的眉目果然流露出一丝厌恶,心中窃喜。
纪昱道:“我会好好看管他的。”
卫真真那一丝丝窃喜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嫉妒差点使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她没待一会儿便走出纪昱的宫殿,咬着手指,一双眸子翻涌着杀意。
“不行,一定不能让狐星河活着回来!”
……
狐星河坐在马车中,一路上不断询问着地界,等到进入景国国境的时候,狐星河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他一把撩开马车的幕帘,伸出头对前面带路的侍卫首领道:“停车。”
侍卫首领回头:“狐公子怎么了?我们不是才生火做过饭么?怎么又要停?”
这些侍卫都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铁血士兵,心里对狐星河这种以色侍人的男宠十分不屑,虽不曾说出来,从态度上却能得到体现。
狐星河不管这些,对他来说这些侍卫只要能安全把他送回景国就是尽职尽责的好侍卫。
狐星河踩着车辕从马车上跳下来,动作机灵得像只山野动物,问侍卫统领:“前面可是葫芦峡?”
狐星河的分|身师父是个文武全才,更是兵法大家,狐星河从小就被要求熟记这些地形,所以仅仅是看地形的变化,很快就猜到现在的位置。
侍卫有些讶然,统领耐着性子回道:“正是,狐公子怎么知道的?”
狐星河道:“地图上看得,四国的地图我都背过。”
那侍卫统领大为惊讶,他发现自己小看这位男宠了,原来不是所有以色侍人的男宠都是草包。他当下收敛轻慢的态度,对狐星河的语气也不知不觉尊敬许多:“公子让我停下是为何?”
狐星河清秀的面容有些凝重:“前面的葫芦峡两边宽敞,中间狭窄,易守难攻。若是我们贸然进入,恰好有人在葫芦峡中段伏击,将我们团团围在峡谷中段,那我们就死定了!”
侍卫统领听得狐星河的分析,不觉后背已冒出冷汗:“景国怎么会派人伏击?不是他们要接公子回去么?”
狐星河抿唇,鼻尖发出一声哼声:“当然是有人不乐意我回去。”
不乐意狐星河回去的人是谁,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那位即将成为景国王后的卫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