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受尽羞辱后,又没有等到你,便心如死灰,临走那日就一头撞了石碑。”季顼看向那块石碑,石碑上那道隐隐地血痕此时似乎清晰起来,就连那斑驳的阴影都好似映出那日的惨剧。
“你真是连畜生都不如。”季顼这句话轻飘飘的不带丝毫感情,平铺直叙却穿透人心。
旷野俱静,林间乔木随风而动,被吹落下来几片嫩叶,悠悠落在了季顼脚下。
他提起了嘴角,淡淡道:“你可以换个条件了。”
吴江手脚发麻,脑袋如同被砸中一般看不清眼前人,全胸中梗着的一口怨气堪堪站立,半晌,他才抬起狠辣的双眼盯着季顼:“没有条件了。”
他这句话说得出奇平静,让苏卿尘听着好不舒服,他怎么可能这样放弃了。
蓦地,吴江咧开嘴笑得丧心病狂:“死吧,一起死吧!”
利刃倏然高举,锐利的刀尖对准了朱玉的脖颈,眼看惨剧即将发生。说时迟那时快,林间“蹭”地蹦出几个穿常服的大汉,一把长刀甩手而出,直接剁下了吴江的右手!
“啊!”一声惨叫石破天惊。
鲜血喷涌如瀑,惨状惊人。苏卿尘白着张脸,忍着恐惧恶心冲上前去将朱玉拽回身旁,紧张地检查她。
吴江被那几个大汉压住,脸抵着脏污的地面,在惨痛之下他居然笑出声来,那声音既凄厉又可怖。
“把他带回去。”
那几个侍卫得了季顼的命令,立即架起吴江。这人此时疼得脚步虚浮,只能借力站起。侍卫们草草将他架起,正要拿绳绑住之时,吴江却突然如打了鸡血般挣脱束缚一跃而起,大头朝着居庸关的石碑,不顾一切地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