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些,我要施针了。”
江池誉听得眼皮一跳。
“好了,你别磨蹭了。”
“好吧,那我开始咯。”李灿拿着针快速扎向江池誉几处大穴,使他不能动弹。快速封住蛊虫的几处退路,将蛊虫逼向他之右手中指。从他身上皮下可看出蛊虫动向,蛊虫从他口口皮下一真向右手中指而去。其路经让江池誉有种不可说的感觉,李灿很不厚到的放声大笑。
“你是大夫,你可不可以不要分心。”
“我是大夫不假呀!可我也才只有十三岁而已,能医人已经不错了,医死人那是常事的事,谁让你让我医呢。”
“你那是存心报负,大夫不应该医者仁心吗?”
“庸医也有医者仁心的。”
“你!快把那东西取出来。”
“别急别急!它快到中指了,来了!”李灿收起笑容,表情一肃,用针一扎,一根血红的丝线,从江池誉右手中指射入准备好的盆子中了。
“不是已经取出来了?为何还扎?!”
“这是在排毒。”
“小文宿主啊,你明明是在拿人家试针呢。”
“我拿他试针怎的,哼!谁叫他说我这是小身板。”
“唉!姓江的真可怜。”
江池誉身上早已汗流成河,他简直再也不想被李灿医治了。
“好了,去泡药浴吧!我休息去了。”
李灿将东西装进箱子,“对了,把那个东西处理下,用火烧了就行。”收好后,准备离开,想了想又拿出一个瓶子把蛊装起。“算了,烧了蛮可惜的,留给我耍耍。你泡好了,好好休息。”李灿在他那要杀人的目光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李灿离开后,江池誉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泡进药桶中。想要起来,但浑身酸痛,提不起力气,药浴使他满头大汗的泡了一个时辰。过程则是,一会让他浑身有些发热,一会儿让他身体如万虫咬噬。
清洗后,浑身一轻,倒在床上便熟睡。
李灿回房,倒在被子里大笑。
“小文你好坏哦~”
“他呆会儿,泡进浴桶想动也动不了的表情,想想就挺好笑的,可惜就是不能亲自看见,哈哈?!!!”
“小文我要告诉你一件好事!”
“哦?什么好事?”
“小文还差一个任务,人家就可以再次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