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剑之人一犹疑,还是带人退下了。
锦云急忙抱了星儿,眼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锦云,你为何……小殊呢?”
锦云嘴角蔑笑:“王大人,大老爷,这不是你来的地方,他也不是你该找的人,回你的京都,当你的大官,抱你的如花美眷去,别让这地方脏了你的鞋!”
“锦云,你别这样,万事容后再说好不好,让我见见小殊……”士卿说着便朝他自己的房间而去,锦云也不加阻拦,眼角却滑落两行泪,星儿懂事地替她擦去。门一推便开。
“小殊!”
空荡荡的木屋,连他自己的回声都没有。
靠墙的高桌上是那对粗碗和云殊自己磨的竹筷,床上整齐地叠着两床他们盖过的被子,上头的是那床破烂不堪,从不舍的丢弃的棉被。
“小殊……”
士卿慌乱转身,直奔锦云,紧紧抓着她双臂:“小殊呢?”
锦云暗暗咬着牙,泪水再次滑落。
士卿心里有个噩耗,可他强压着不让他浮上心头。
“锦云,我求求你,你说句话……”
“他去京都找过你,为了你,他那样的身体跑了那么多地方,你为什么……为什么连好好跟他说句都不肯,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不回来,哪怕是一封信!他没做错什么,他只是爱你,只是爱你,他就应该干脆死在流放路上,他就不该遇见你!”锦云的泪水已决堤,吓得星儿还是嚎啕大哭。母子俩便搂着一起哭。
“锦云我求求你,告诉我,小殊呢……”士卿哀求。
“扫金散人,自然在金林里!”锦云收了不在啜泣,单手抹了眼泪冷冷道。
士卿发了疯般奔向银杏林,一声声的“小殊”荡开四野,只换回呜呜风声。他疯窜在银杏林,林中没有那么大,一圈下来却没有半个影子。
锦云已负着手,站在林中。
“锦云,小殊呢?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