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为,对不起,是大哥的错,是大哥去的晚了……”
奚为还是抱着膝,把脸埋在膝盖中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悲哀,“大哥,我闻到过谢钦的信息素,那次在政教处的办公室里,郑海试图攻击我的时候,谢钦也放出了信息素,把郑海彻底压制了,那个时候,我闻到了。”
“你……你那个时候……”奚桑有些没把握,他怕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要糟……
奚为整个儿被悲哀的气息笼罩了:“我当时只是发情期前兆,还有一些理智的,但是……不行。我根本没有认出那是谢钦,如果你当时到的再晚一点儿,我怕是要出事了。”
奚为抬起头,噙满泪水的眼睛绝望的望向奚桑,“哥,再晚上一会儿,我就会去伤害谢钦了。我现在想到那时候就止不住的后怕,我真的,真的不敢,我不能答应他,不能和他在一起……”
清冷的月光透过薄纱的窗帘布照进雪白干净的病房,奚桑此刻的心更是比月光还要凉,要是到最后谢钦真的帮不上奚为,那他的弟弟要怎么办……
奚桑陪着奚为,等他睡着以后悄悄走出了病房。
“奚大哥,奚为怎么样?”一直等在门口的谢钦看见奚桑,立刻凑上前去。
奚桑看了一眼病房内,对谢钦摇了摇头,拉着他往外走了几步,才压低了嗓音开口:“你还记不记得,月考那次你们在政教处的时候,奚为闻到你的信息素时,他当时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谢钦奇怪的眨了眨眼,“状态?”
“对!”奚桑盯着谢钦,口气十分严肃,“仔细回忆一下,奚为当时是什么反应,尽可能具体的描述一下。”
谢钦皱着眉去回忆那段糟心的往事,尽量客观的说道:“当时我感觉到郑海想对奚为用信息素,所以立刻放出了信息素和他对抗。本来奚为是站在我身后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躲到了政教处的一侧墙角,还不让我靠近。他当时,脸色很差,一直在抖……看上去很紧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哦,对了!他一直在赶我走,对,他重复了好几次,要我离开那里。”
谢钦眼看奚桑嘴角越抿越紧,双眉间皱起的疙瘩也越来明显,不免觉得忐忑,“怎么了,奚大哥,奚为有什么问题吗?”
奚桑叹了口气,问答道:“父亲应该和你说过了吧,奚为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因为刺激过大导致神志不清,误伤了人。因为他的信息素太特殊了,攻击性很强,甚至连我和父亲都受到过影响。奚为对这件事一直放不下,觉得自己会控制不住伤害你,这也是他不愿意接受你的根本原因。说到你,还是他太在乎你了,只要有一丝伤害到你的可能性,他都不愿意冒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