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与陛下的关系,老夫已经知晓了。”秦睿深深的看了安远一眼说道。
安远桃眸之中划过厉光,他笑着对秦睿道:“太傅慎言,本王与陛下到底是何种关系太傅真的知道吗,太傅可要想好了再说。”
秦睿被噎了一下,启帝多次夜探安王府还不能说明这二人之间的关系吗?还有启帝对安远的态度以及对他的态度,不都在说明安远已经将启帝蛊惑过去了吗?
这个安远真的比逸亲王难缠百倍,秦睿咬牙。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哼!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过往,然后慢慢叙说:
“当年边关战乱忠亲王奉命出征,等忠亲王抵达边关时老皇帝却突然暴毙了。而这个时候逸亲王笼络朝臣,趁此机会得了皇位。”
秦睿说道此处时停顿了一下睁眼看向安远,见安远面色平静眼中还带着疑惑,似乎在问:太傅为何不说了?
秦睿心中难受,安远的反应太过于平静了,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秦睿继续说道:
“逸亲王截断粮草想让忠亲王死在边关,而忠亲王却大胜归来。忠亲王打败敌军之后率军回朝,缉拿了叛贼原安。”
秦睿说到此处再次停顿,在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看着安远。这个人只是挑了挑眉毛脸上没有丝毫的怒气,甚至还好心情的拿了一个梨来啃了一口。
“你不是没有味觉吗,怎么还吃梨?”秦睿一个没忍住问出了口,随即就后悔了。这是他从青烟姑娘那里套话得来的,如此说出来也许会害了那姑娘。
“咔嚓咔嚓,因为本王已经好了。”安远挑眉一脸得意,咬着梨子吃的津津有味。其实他的味觉并没有好,但并不耽误他吃东西。尝不到梨味难道还不允许他感受一下梨的水润吗?
秦睿耳朵嗡嗡的,最终还是抬起了手指着安远:“安王!你有解药竟然不先给陛下用!你果然狼子野心!”
安远咔嚓咔嚓啃梨,甚至还抬手抠了抠耳朵。“本王想起来了,上次太傅还为喜塔腊安图求情,既然你们关系这么好太傅有没有劝一劝喜塔腊将解药交出来?”
“你!”秦睿气得鼻孔都张大了,他一挥衣袖道:“那毒来自毒箭树本就无解,安王又怎会不知?”
他可是听说安远将所有出产这种树的地方都圈了起来。
“呵呵是吗?本王还以为是太傅与那喜塔腊的关系不够好,他不肯告诉你呢。”安远笑的花枝乱颤,整个屋子中都是他的笑声。
秦睿本是生气的但是细想心中也有些游移,若真无解药那么安远的毒是如何解的?那喜塔腊安图真的对他说实话了?
秦睿在思考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安远嘴角那邪恶的弧度。秦睿清了清嗓子看着安远道:“安王不要转移话题,老夫今日找安王的确是有要事。”
“明明是太傅在转移话题,如今怎么还倒打一耙?”安远将啃了一半的梨扔在盘子里,端起了茶杯。
秦睿觉得肺都快要气炸了,这安远的嘴皮子真的是不饶人。不过他不打算和安远纠结那毒有解还是无解了,他先将今日的目的达成了再去和启帝说一下安王毒已解之事,到时启帝还会这么护着安远?
秦睿又将方才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并继续往下说道:
“忠亲王缉拿了叛贼原安,而后忠亲王下落不明启帝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