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骏马扬起前蹄停了下来,安王翻身下马。三宝连忙上前,面上也适时露出焦急神色。
“安王,陛下又发起了高热,似有些神志不清了。”
安远抬手一扔马鞭飞了出去,他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三宝入了院中。三宝捡起鞭子露出了一个痛苦的神色,装病这一招,太要命了!
他还得跟着进去圆!
安远推门,止住要迈腿而入的动作。床边烛火晃动,原启仰面躺在床上。他直接转身,看着那个差点撞在他身上的小内侍:
“陛下背部有伤,不能仰躺。你们连这一点都伺候不好吗?”
三宝:QAQ
王爷您讲讲道理,他怎么能左右的了陛下。何况,那人还在装病。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三宝连忙跪下,主要是安王身上气势太吓人。配上这一身血腥味,真怕安王一个不高兴把他直接咔嚓了。
安远转身进门,三宝也连忙爬起来跟进去。“从晌午开始陛下又开始高热,灌了汤药也不见好。这半个时辰前,才勉强退了热。”
见安王的手要摸到陛下额头了,三宝赶忙说道。这要是说晚了,可就露馅了。
果然,安王听了他的话手一顿,才有贴上了陛下的额头。三宝心中呼出一口气,差点就兜不住了。
再看他们陛下,闭着眼睛的模样,还真像是昏迷不醒。谁能想到,半个时辰前陛下还在处理政事呢?
原启在听到开门声音后便不再动弹,安远脚步轻盈几乎听不出,不过跟在身后的三宝步伐小声音重,想必是在提醒他。
触碰他额头的指尖很凉,让他想要温暖。顺着心意,原启也这么做了。他的手抓住了那只搭在他额间的手指,睁开了眼睛。
安远挑眉,看原启的眼睛可不像是刚苏醒的样子。转头看向那内侍,低着头一声不吭。狗奴才!若不是原启似乎真的在发热,他一定会将人拎起来打一顿。
“陛下醒了?”安远想要抽回手,却被抓紧。
“没睡。”原启一手撑着床坐了起来,很自然的两只手捂住了那冰凉的手指。
安远手指冰凉,应该是骑马而来。他后背伤口未愈,不该骑马。
“可是臣听说,陛下高烧不退已是神志不清。”安远一手将大氅解开丢在地上,凑近原启说道。
旁边的三宝赶忙将大氅拾起,噔噔噔跑过去挂好。后搬了小桌子来,并为二位奉上热茶。同时心理还想,这床上也忒不方便了。若不是陛下身体状况不适合温度过高的矮炕,此时陛下与安王可以相对而坐,喝喝茶、聊聊.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