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一问,祁终毫不畏惧,挺直身板,欲扬理说理。
沐耘却拦他在身后,请辞道:“仙尊海涵,祁……祁终公子只是一时失言,他本意并非如此,只是……”
祁终瞪大眼眸,赶紧反驳:“喂,什么并非如此,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的处置本来就不合理。坏事又不是你做的,你只是个查案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他就算是无上仙尊,也得有理罚人吧。”
“祁兄弟……”
沐耘紧张回身,睁大双眼望着他,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呵呵呵……遇事敢言,你这个性倒是率真。”
留真沉吟半晌,吐出一句似是夸奖的话来。
祁终不屑嗤声:“什么敢言不敢言的,我这是据理力争。”
“哦?那你到说说有什么理?本尊给沐耘一个月时间破案,并且把掌握最多细节的你引给了他,最后却徒劳无功,这,是理吗?”
闻言,祁终咬了咬牙,内心追悔莫及,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拖累了朋友。
他重新向前一步,正经道:“实不相瞒,这些天在扶风,其实一直是我……”
“其实一直是祁兄弟积极配合案情的回溯,让我在案件的另外角度有了新的灵感……”
微张着唇,祁终哑口无言,惊讶地看着沐耘抢着把他的话换了层意思,然后淡定地说了出来。
“你……不是的。”
沐耘平静看他一眼,随即站回殿前,禀道:“仙尊,其实玲珑心一案,并非完全没有进展。”
“前几日,荆新古道文氏一族被灭,加之不久前沐家书楼被烧一事,我都有细勘过现场,发现有一点相似之处。”
“嗯。继续说。”
沐耘用余光瞥了眼祁终,发现他的躁进逐渐安抚下来,目光中竟还有一丝崇拜,心顿时松了不少,至少他安静了,就不会抢着揽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