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这次的好像比好几次的都还酸哪里甜了?他可不见得白君辞和他一样喜欢吃酸食。)
“嗯?”
白君辞没有再说什么,如果非要说为什么那么甜,他可以说师尊的指尖很甜吗?
沈清弦将山楂糕放到了一旁,说起了正事:“这里若是为师没猜错,应该是有人设了个结界在咸阳城,专门为我们准备的。”
“为我们?”
沈清弦点了点头:“为师本以为那归侨是咸阳城来的,可今天这一观察,那归侨怕是不是从外面进来的,倒像是这里的掌控者,阵眼也是他,他记忆都是一直存在的,所以说,他不算那些人一样,只会做一样事。”
“那师尊知道怎么出去吗?”
“杀了那归侨,应该就可以出去,只不过怕是没那么好对付,明日再去一番,若是观察的好,那明日说不定便可以回去。”
沈清弦讲多了也口渴了起来,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只不过这垧纥城,却是别有一番奇怪。”
“师尊何出此言?”
“书中记载的垧纥城,人人皆为平等,垧纥城中的小孩最为尊贵,就算是平穷之人家的小孩,也得好吃好喝的供着,小孩在家中排在第一位,年龄越小便越为尊贵,垧纥城中的那城主,虽说不是小孩模样,但这规矩是他立的。”
“而这幻境中的垧纥城,以那宋府小姐为祭奠,嫁与那宋公子,而在撒糖之际,全人都在捡糖,却只有那一个中年男子发疯了一般跑出来,将自家小孩杀死,在婚宴中做出浸鲜宴,供众人享用。”
“师尊是想将那小孩救下?”白君辞听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把这些事捋下来,也明白了一些什么,但始终还是有一些迷惑。
沈清弦嗯了一声:“明日去找归侨一趟,若还是没什么奇怪之处,那便是那小孩的问题,便等到这次结束,进入新的开始。”